他每日天不亮就起,晚上非忙到三更后才睡,思虑国事,忧心战况,周而复始,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般苦熬,哪是这简单“不累”二字便能敷衍过去的。
我明明清楚,却只能放在心底暗暗叹息。
闲聊间,中黄门将一应餐食奉上,我笑着邀请刘秀一起用膳,他却只是摇手,我也不跟他客气,大笑着正欲跪下,他却在边上突然说道:“别那么正坐着了。”
不跪坐,难道还让我趺坐?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欢踞坐,可是
“陛下,这恐怕与礼不合吧?”
“阴姬什么时候也顾忌礼仪了?”他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笑。
“新野阴姬自然不必顾忌礼仪,但妾如今是汉宫掖庭阴贵人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表情认真的告知现实。
“朕赦免贵人失仪之罪。”他也很认真的回答我,“寝宫之内不必太过拘礼,且,尔非皇后,不必母仪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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