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陛下,这里可是掖庭寝宫,召见外臣还是去堂上说话方便。”我回眸一笑,刘秀正慢腾腾的起身,竟是打算要陪我一同前往。
我脚步走得奇快,他反倒是慢条斯理,慢慢的跟在后面,身后尾随中常侍代卬以及一堆的宫人。我本已一脚跨进大堂,却在那个瞬间触及了心中某根紧绷的弦,忙硬生生的把腿收了回来。
刘秀跟了上来,眉头微微一挑,露出困惑之色。
我微微一笑,敛眉垂肩,恭谨的退至一旁。他深深的瞅了我一眼,忽然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,跨步迈进大堂。
笑容慢慢敛去,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心中一阵隐隐抽痛,我一时失了神。身后响起刻意的一声“嗯哼”,代卬清了清嗓子,和颜悦色的说:“贵人请。”
是了。在代卬面前,我尊他卑,所以他得让我先行。同理,在刘秀面前,他尊我卑,如果说这个皇宫里还有谁有资格能与他携手并肩,那唯有母仪天下的皇后。
皇后是妻,是主母;贵人是妾,是奴婢我再如何受宠,也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贵人。
我不禁在心里冷笑着,无奈却又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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