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眯的双眼陡然睁开,眸底精芒一闪而逝,我在心底微微欷歔。
他果然还是介意的,所以不打算给胭脂留任何后路。孩子虽然是这场谋算中出现的一个小小意外,但是他却同样可以剥夺她成为母亲的权利。在这个时代,一个没有子嗣且又不受宠的妾室,下场会是如何,已经可以预料得清清楚楚。
刘秀在打什么主意,我现在已经摸到了一些门径,虽说不能保证百分百准确,但也八九不离十了。
我不禁幽幽叹息: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皇后之位,本来就不是我真正想要的。我不愿被放在火上烤”
他用脸颊紧紧贴着我的额头,低喃:“该拿你怎么办好呢?我的痴儿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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