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单独修建的沐浴间洗完澡回来,躺在床上却辗转反复,再难入眠,明明身体累得半死,可脑细胞却兴奋得异常敏感,似乎半梦半醒间,能一直听见婴儿的啼哭声。
快天亮的时候,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爬来爬去,弄得我分外酥痒,我揉着困涩的眼皮,勉强睁开眼睑,却发现刘秀手肘撑着床,正伏在我身侧,一脸宠溺的望着我。
“唔,早”我含糊的打了声招呼,翻个身,嘀咕了句,打算继续睡回笼觉。
刘秀显然不甘心被我就此冷落,伸手扳过我的肩膀,戏谑的笑:“你昨晚上是不是准备赶我出西宫睡?”
我一凛,顿时睡意全无:“哪个嘴碎的家伙乱嚼舌根?”
他呵呵笑了两声,胸膛震动,从身后揽臂搂住我的腰,让我的后背紧贴在他胸前:“谁说的又有什么要紧?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打算赶我走?”
我背上出汗,于是用手肘推他:“热啊。”
他抓着我的胳膊,反而愈发贴伏上来:“你总是这么怕冷怕热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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