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春去夏至,建武三年四月,一声惊雷突至,彻底打破了南阳短暂的安宁建武帝刘秀率大将彭复、耿弇、贾复,以及积弩将军傅俊、骑都尉臧宫等人,浩浩荡荡的御驾南下,直逼堵阳。
朱祜被俘后,岑彭的大军一直退守在南阳郡与颍川郡的地界交接处,不进攻也不退兵,彼此僵持不下。他们不主动攻过来,我也懒得再打过去,我本没有抢占地盘,夺取天下的野心,只是想守着南阳,守着新野,安心的过几天清静日子。
刘秀的亲征,最终没有选择北上,竟然转而南下,且如此兴师动众,这让我又羞又恼。
他先前遣了那么多熟人来,明里攻打董60,暗里将我圈禁在南阳郡,如今又带着兵马御驾亲征,表面看起来好像是特别顾忌董60、邓奉占据南阳,实际上董60和邓奉的兵力合起来还不到两万人,与全天下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豪强乱民势力相比,南阳的这点人马根本没法入他这位天子之眼,不可能成为他首当其冲,先得铲除的目标。
但他,最终却偏偏选择了亲征南阳。
终于还是逃不掉。
要来的终究还是要来,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,我心如明镜。当初的一走了之,他不可能当成没有发生。只怕在他心中,我欠着他的一个解释,一个令我毅然抛夫离宫的合理理由。
他始终在等我回心转意回去,所以南宫掖庭中才会一直存在着一个莫须有的“阴贵人”,但是我的不妥协,终于突破了他能够等待的界限,于是他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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