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们给我调回南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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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二,刘秀从内黄回到雒阳。
从没有这么一刻,我像现在这样如此密切关注刘秀的一举一动,他每下达一个诏命,我便会细细推敲半天,揣摩他的用意。
阴识虽去了函谷关,但是阴兴却随行刘秀于左右,我手里掌握的情报资源真实性与及时性便能得到充分保证。
或许是太专注这些事情,劳心耗神太过,忽然有一天感觉心脏像是停止了跳动一般,头晕目眩得连呼吸也透不过来,我一头栽倒在地。
眼前是漆黑一片,我口不能,目不能视,听觉却异常敏锐。我能听见阴就与医生的争辩时,而且,每一字每一句都异常清晰。全身僵硬,四肢麻痹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黑暗中却似有一团星芒划过,绽放开一朵绚烂的焰火。背上如火在焚烧炙烤,身体像是被扯裂开一般疼痛。
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,疼痛感却开始慢慢消失,没过多久,一切恢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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