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往昌城的路上我开始服用第一剂药果然是猛药!一盌药我才喝下去不到半个时辰,便觉腹痛如绞,挥汗如雨,一开始还能勉强忍住,到后来竟是痛得我在车上直打滚,一双腿又痒又痛,恨不能一刀砍掉算了。
若非程驭是阴家兄弟特意请来的所谓高人,我一定会认为他不是在医病,而是要整人害命。
这一剂药足足痛了我两个时辰,才算得到解脱。翌日晨起,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小腿肌肉有了知觉,不再像以前那么木钝。
我又惊又喜,原来那么痛也是有回报的!果然是吃得苦中苦,**为人上人!
抵达昌城是在黄昏,城门已快关上,尉迟峻似乎对昌城街道十分熟悉,不用问路,便径直将车赶到了府衙门口。
与门吏通禀后没多久,门里便冲出来一堆人,没等我寻到刘秀的影子,就听马成扯着大嗓子狂笑:“阴戟,好样儿的!我就知道你在信都憋不长,可不还是跟来了?腿伤可好了?”
我踞坐于车内,脸上挂着微笑,尉迟峻转身正欲背我下车,马成已兴匆匆的冲到车前:“你来得正好!算你小子有口福”
“君迁!”
“君迁!”
“君迁!”
异口同声的,马成身后响起一迭串的呼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