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,他却反而越握越紧,痛入骨髓。
因为持杖跋涉,他的手掌心被磨破了皮,溃烂流血不止,养了七八天才稍许结了痂。我挣了没多久,便感觉手背肌肤一股热流涌动,湿润的液体犹如一股润滑剂,我被他紧握住的手滑了下,用力一挣,居然甩脱了他的束缚。
手是拔出来了,可满手沾染的鲜血也让我神魂一窒,再看眼前的邓禹,他正神情黯然的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,一脸绝望。
“我我”我慌了神,赶紧掏出帛帕替他包扎,“对不起我没想弄伤你。”
“丽华,你当真如此讨厌我吗?”他语音微颤,竟像是要哭出来般。
轻轻甩开我的手,帛帕飘落地面,他转过身慢吞吞的往回走,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,滴滴答答的在路面洒下一连串鲜红的血滴。
我茫然的看着他孤寂消瘦的身影,满心酸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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