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动手腕。
徐成长枪猛地刺去。
噗!
嘭!
枪刺入体内。
一只手抓在了长枪之上。
徐氏吃痛,看着入体存许的枪尖,又抬起头看向握住长枪的顾正臣:“为何不让我死,你不怕我真的有袖箭?”
顾正臣盯着徐氏:“你还有许多事没有交代清楚,在这之前,你不能死。”
徐氏苦涩中,抬手整理了下耳边落下的发,道:“顾正臣,我敬佩你,但是,帝王家,绝不会允许你这样的人长命!你早死,还能给镇国公府留个善果,若是晚死——”
踏步!
枪尖刺入心脏!
徐氏眉头紧蹙,看向徐成伸出手。
徐成心头沉重,赶忙上前抓住徐氏,泪如雨下:“怎么会这样,好端端的,为何到了这种地步!”
“母亲!”
朱赞俨跪在一旁,嚎啕大哭。
顾正臣看着徐氏那双冰冷的眼,猛地抽出长枪,转身道:“靖江王府中人,参与谋逆之人,全都抓起来!但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刘大湘肃然领命。
徐澜看到了参与搜捕的军士里面,竟有韩观的部将,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正臣:“韩都指挥使回来了?”
顾正臣走出殿外,轻咳了几声回道:“没有,只是找他调了一些可用的兵。”
桂林其他卫的军士顾正臣没有动,一来担心调兵惊动靖江王府,二来也不清楚调来的兵能不能用,还是让韩观挑了一批人送来。
韩观毕竟是都指挥使,他手中有一批可靠的人。
徐澜低头:“说起来,我们也有责任,出了那么大的事竟然都没一点察觉。”
秦右咬牙切齿:“徐大业所领卫所军士怕是已经暗中投效了靖江王府,要彻底整顿!”
顾正臣摆了摆手:“没那么夸张,徐大业与一些将官或许是臣服了,但军士不会,因为这些人目前为止,还不知情!”
就像是安史之乱,你以为安禄山等人会告诉底下人,我们造反了,跟着我杀了皇帝,扶持我当皇帝的话?
不,安禄山告诉他们的很可能是,长安出现了叛乱,皇帝让我带你们去平叛,阻挡在我们前面的都是敌人……
人家底下人不一定认为自己是造反,还可能觉得自己打的是正义之战!
上面的人说,中间的人聪明不点破,下面的人盲从。
这就是真相。
所以,徐氏还是用心伪造了圣旨,打出了清君侧的口号。
说白了,她也想举起正义的旗帜,来哄骗无法求证的底层军民,裹胁着他们为她个人的野心去杀戮,去战斗!
一直找不到惊雪的,可以看简介找到了。
顾正臣抬了抬手,对走过来的刘大湘道:“徐氏虽然死了,可有些事还有疑点,将长史赵埙、仪卫郝录带至书房,我要问个水落石出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