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瞿焕,只认得飞云伯,我们都不认了吗?”
徐永、柏顺等人走了过来。
廖不拔、钱壬也下了船。
瞿焕看着这一张张面孔,好多人都认识,当然,也有许多新面孔,哈哈大笑:“走,今日说什么都不会饶了你们,有一个喝不醉,便是我们招待不周……”
当李子发等人抵达起始之城时,秦王朱樉已带两位王子、诸多大臣迎候。
朱樉一把抓住李子发的手,不断用力:“好久不见,好久不见啊!”
李子发看出了朱樉的激动,叹道:“秦王,十多年不见了,别来无恙!”
朱樉红了眼:“别来无恙,思之若狂!”
李子发能感受得到,毕竟秦国太孤悬海外,南洋贸易如火如荼,可愿意抵达秦国的商人却不多,哪怕是澳洲西部有金矿,那里有不少商人、百姓做事,可他们也不会来澳洲东部的起始之城。
秦国的贸易品并不多,还不足以抵消庞大的商业成本,而只靠着秦国内部,就这么一些人,还分了三座城,商业经济还没发展起来。
繁荣是不必想了。
但稳定倒是做到了。
只能说,秦国目前自给自足,谈不上富裕,但也不至于一点灾害便垮了。
十几年如此,反反复复与心中那个繁华的大明对比,是谁都思念得很,也想回去得很。
只是,朱樉不能离开。
这是他的使命,他必须钉在这里。
秦国的王就是顶梁柱,他走了,内部一旦出点事,如何处理?
去一趟大明,少则五个月,多则八个月,这不是简单的一次出行,需要对内部稳定有着绝对自信才行。
但现在,条件应该成熟了。
李子发看向一旁的王子朱尚烈,打量一番,道:“这位便是大王子吧,果然是一表人才。”
十三岁的朱尚烈尚带有稚气,举止却颇是从容,声音清亮:“父王经常说起飞云伯,还说日后大海之上的名将与大船长,大部都会是飞云伯教导出来的,我也向往大海,也想乘风破浪,可以教我航海技术吗?”
李子发哈哈大笑,弯腰道:“海上的名将与船长,都出自镇国公门下,我不过是镇国公手底下,不起眼的一个罢了,就因为没有征战沙场的本事,才被放在了学院教书。”
“你想学习航海技术固然是好事,但更应该向镇国公学习,多钻研格物学院的学问,那才是真正的学问,也是未来建设与繁荣秦国的智慧所在……”
朱樉笑道:“如此直白,你就不怕回去之后惹麻烦?金陵不少人,怕是恨不得与先生切割,泾渭分明呢。”
李子发挺了下胸膛,肃然道:“当着陛下的面,我也敢这样说。若没有镇国公当年的提携与器重,何来我李子发今日?当然,对镇国公的感恩,并不意味着我对朝廷的忠诚变了,我也是爱国护国之辈!”
朱樉抓了下胡须:“你比一些人强多了,他们也不想想,忘本的人,朝廷如何敢重用?罢了,不说那里的事了,来,跟我看看起始之城,这座城虽不富裕,也谈不上繁荣,可也是一座城,真正的城!”
李子发欣然应道:“听秦王的欢喜,便知这座城是何等伟大!为了这座城,必然是付出无数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