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。
刘大湘很是震惊,左右观察着。
韦昌物从容地带着孩子买了糖葫芦,到了桥边,找寻了下,果然看到了粉笔字。
刘大湘凝眸:“城西三巷,北第二家!韦侍郎,我需要一点时间去调动人手。”
韦昌物摸了摸粉笔字,看着手指上的白色粉末,轻声道:“如此直截了当,点出具体地点,着实令人诧异。不过既然有了一些线索,那就去查吧。”
刘大湘了然,安排人拿自己的腰牌去县衙。
锦衣卫奉旨出京做事,地方衙门有权配合行事。
不久之后,零陵知县李锡便带了十余个衙役而来,韦昌物简短寒暄了下之后,便到了城西三巷,找准门之后,刚想让人破门而入,不成想门突然打开。
一个妇人抱着一盆衣裳准备出门浣洗,见官差在门外,惊落木盆,衣裳散落在地上。
刘大湘没有犹豫,当即推开妇人闯了进去。
李锡当即下令:“上!”
衙役一拥而上。
韦昌物走了进去,看着被逮捕的六口人,两个老人,一个妇人,两个少年,一个少女。
李锡走了过来,道:“搜遍了,就他们六人,再无其他。”
韦昌物微微点头,看向老者:“我是刑部侍郎韦昌物,你知道我为何而来吧?”
老者低头,叹了口气:“知道。”
刘大湘眼神一亮。
奔赴千余里,竟当真找到了线索?
韦昌物故作高深:“说吧。”
老者沮丧:“儿子犯了法,朝廷追索,即便是逃得过一时,也无法逃过一世。说起来,你们来了对我们而也是一种解脱,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可以结束了……”
李锡茫然。
自己所在的县城之中竟然有罪犯的家眷?
身为知县的自己却一无所知?
韦昌物感觉到了不对劲,脸色有些凝重:“所以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老者低头:“张向佛。”
刘大湘瞠目,当即喊道:“你是张一显的父亲?这是张一显的家眷?”
李锡打了个哆嗦:“江西都司的那个张一显?”
韦昌物一时之间有些恍惚。
张一显的家眷去向,朝廷一直在追查,只不过张一显布置多年,家眷早就转移了出去,其本籍早就查不到人。
朝廷一度猜测,张一显很可能早在几年前就给家人外迁,并更换了户籍与名字。
虽然朝廷已经画影图形,但重点是追查张一显,对其家眷的去向调查也多在江西,谁也想不到,这些人早就跳出江西,到了湖广永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