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还是镇国公提醒,我们这才得以顺利出航。虽说全球大航海的消息没有刻意隐藏,可一开始也只是少数人知晓,对了,晋王与燕王已经开国了……”
朱樉让人拿出舆图,笑道:“君士坦丁堡这里吗?伦敦在,在这里,他们还是很遥远啊。”
李子发笑道:“以后法兰西会成为另一个大明封国之地,而燕王也会进驻到开罗,以控制这一条至关重要的水道。”
朱樉眯着眼:“这里没水道啊。”
李子发哈哈一笑:“现在是没有,以后会有……”
朱樉感叹不已:“若是这里当真有一条水道可以沟通地中海与红海,确实是控制欧洲诸国的核心通道,必须掌控在大明手中!”
作为顾正臣的弟子,秦国国王,朱樉这点战略意识还是有的。
一场宴会持续到深夜。
朱樉带着醉意回到后宫,对伺候更衣的观音奴道:“我打算回去看看,留下尚烈监国,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一趟?”
观音奴犹豫了下,最终摇了摇头:“秦国内外安稳,群臣一心,尚烈确实也能独当一面,大王这个时候回去看看,是个好机会。只是妾身就算了吧,留下来还能帮下尚烈。”
朱樉拉着观音奴坐下:“当真不回去吗?”
观音奴低头:“不回去了,知道那些人在红古城安稳地过日子,一切都好,便足够了,妾身没什么遗憾。”
朱樉伸手摸着观音奴的脸庞,语气温和:“先生帮你看过他们了,这次我回去,带一封信过去吧,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血脉相连,总难以割舍,这份羁绊始终存在,不如就正视它。”
观音奴薄唇微启:“会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?”
朱樉宽慰道:“若我是在大明封国,写信给他们或许会有麻烦。但我们是在秦国,在这澳洲之地,别说写信了,就是让他们迁移过来,朝廷也不会认为有什么过错。”
观音奴连忙摇头,泪光闪动:“不要让他们来这里,大明是未来的日月,是璀璨的明珠,是科技的高峰,让他们留在那里吧。我只是写一封信,告诉他们,我们——挺好。”
朱樉笑了。
这样才对,与其在恍惚中想念挂牵,不如去一封信。
虽然未必会收到回信,但信肯定会送到红古城王保保之子——王宁手中!
这也算是姑姑与侄子之间,温情的——见字如面吧。
王保保走了多年,这场恩恩怨怨,都应该释然了,以后都不要带着怨气与野心,好好当个大明人,为大明做事,为大明做贡献吧……
观音奴伺候着朱樉躺下,道:“这次回去,要好好感谢先生。”
朱樉闭上眼,叹了口气:“先生身体不好,也不知现在如何了,说实话,我很担心他,这次回去,也是想看看先生,至少,再多看一眼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