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缩了缩脖子。
"你们真是蠢得可以。"嬴战摇了摇头,重新看向那片棋盘,"死局,摆在这儿做什么?"
"仙子费这么大的力气,凿一扇准圣都要七拳才砸得开的门,把这么一座空石窟藏在这犄角旮旯里,就为了给后世的人看一个必输?"
"她是在等。"
"等一个人,能在第四十九手之后,落下第五十手。"
第五十手。
林墨在门口的阴影里,攥紧了拳头。
"可这局棋是死的啊长老。"底下有人还是不明白,"您方才自己也说了,无气可续,无劫可打,只能认输。这第五十手,落哪儿去?落哪儿不都是白落?"
"所以才要那一手。"
嬴战一字一句地说:
"所以我才说,要下出神的那一手。"
"这盘棋摆在这儿,从头到尾就不是让你按棋理去算的。棋理走到第四十九手,已经算尽了,算到头了,算无可算。"
"能盘活它的那一手,一定是所有棋理之外的东西。"
"是那一颗,任何一个懂棋的人看了都会说这是疯了的棋子。"
"落下去,这盘死棋就活;落不下去,那这门后头的一切,就跟我们没关系。"
他的手掌缓缓抬起,重重地按在了石台的边沿上。
"若真有人能落下这第五十手。。。。。。"
"那一的线索,就在这盘棋里。"
这番话说完,石窟里那十几个大罗,看那方石台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方才还满脸的失望和抱怨,此刻全都变成了灼热。
"长老说得有理!"
"我就说仙子不会白白凿这么一扇门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