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七拳。。。。。。才七拳!"
嬴战收了手印,身后那道虚影缓缓淡去。他连一句都没听,大手往前一挥,脸上没有半分得色,只有一片肃穆。
"进去。"
"手脚都放利索些,眼睛都放亮些。这地方是那位留下的,别以为门开了就万事大吉。"
说完,他当先一步,跨进了那个黑黢黢的洞口。
十几个大罗紧随其后,鱼贯而入。
数十丈外,林墨等到最后一个人的背影没入洞口,才从岩壁后面绕了出来。
他把周身的气息又往里收了收,欺天秘纹催到了极致,整个人贴着侧壁的阴影,无声无息地摸了过去。
而就在他离洞口还有二十来丈的时候,前方那道刚刚跨进门里的身影,忽然停了一下。
嬴战回过头,朝着这个方向,看了一眼。
林墨浑身的汗毛,"唰"地竖了起来。
他一个字都没想,整个人往旁边一贴,紧紧地缩进了一块凸出的岩石背后,同时把心神死死压住。。。。。。不是压气息,气息早就压干净了,是压心跳,压念头,压那一瞬间从骨子里冒出来的杀意与警惕。
在准圣面前,气息可以藏,杀意藏不住。
一息。
两息。
洞口那边,嬴战皱着眉,朝这边多看了两息,眼神里透出一丝疑惑。
"长老?"有人回头问。
"没什么。"嬴战收回目光,摇了摇头,"许是这地方的气机太乱,我感觉错了。"
说完,他转身进了洞。
岩石背后,林墨缓缓地、极轻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后背已经湿了一层。
好险。
这他娘的就是准圣。他把身上所有的气息都藏干净了,连一根头发丝的波动都没往外露,那位隔着二十来丈,居然还是"觉出"了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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