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哄着怀里开始闹觉的小朝阳,一边条理清晰地回答皮埃尔关于产能、工艺和设计团队的提问。
当谈到刺绣工艺时,徐应怜索性抱着孩子坐到绣架前,单手示范了几针传统针法。
皮埃尔看得目瞪口呆,连连拍照,又通过翻译表示要加价20%预订明年的全部产量。
“应怜姐,”小梅悄悄拉她到一旁,“真要接这么大单子?咱们人手不够啊。”
徐应怜望向窗外,几个年轻姑娘正扒着窗台好奇地往里看。她突然有了主意:“告诉皮埃尔先生,我们可以接单,但有两个条件——第一,他得资助我们送两名绣娘去苏州学习高级刺绣;第二,合同要注明保留我们为本地客户服务的产能。”
当翻译转达后,皮埃尔激动地站起来,握住徐应怜的手说了一长串法语。
翻译笑着解释:“他说您是他见过最精明的女商人,完全同意您的条件,还邀请您明年亲自去巴黎参加时装周。”
傍晚孟寻洲回到家时,发现院子里摆满了缝纫社搬来的设备和样品,徐应怜正抱着孩子和一群妇女热烈讨论着什么。
看到他进门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。
“怎么了?”孟寻洲推了推眼镜,突然注意到桌上多了一台崭新的进口缝纫机,“这...”
“皮埃尔先生送的见面礼。”徐应怜骄傲地说,“还有这个。”
她递过一份合同。
孟寻洲快速浏览着条款,眼睛越睁越大:“这...这是外汇啊!你们谈成了?”
“不仅谈成了,”小梅忍不住插嘴,“皮埃尔还预付了30%定金,足够咱们买十台新机器,再扩建厂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