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他问。
徐应怜愣了一下,随即笑开了花:“你支持我?”
“当然。”孟寻洲握住她的手,“就像你支持我去进修一样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院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,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梦想鼓掌。
第二天一早,徐应怜的想法就在村里传开了。妇女们议论纷纷,有的跃跃欲试,有的则持观望态度。
“学那个干啥?”李铁柱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大声嚷嚷,“老娘们儿好好做饭带孩子就行了,整那些花里胡哨的!”
王婶立刻怼了回去:“你懂个屁!我家那口子自从看我穿新衣服,眼睛都直了!”
众人哄堂大笑,李铁柱恼羞成怒:“笑什么笑!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!”
徐应怜恰好路过,听见这话停下了脚步:“李叔,那您说女人该是什么样子?”
李铁柱没想到正主来了,一时语塞,支吾道:“就...就是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呗...”
“那您身上的衣服是谁做的?”徐应怜不紧不慢地问,“您下地穿的鞋子是谁纳的底?”
“当、当然是我婆娘...”
“那您觉得您婆娘手巧不巧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