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应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向徐晓雯。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城里姑娘,此刻眼神真挚,竟带着几分关切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徐应怜笑了笑,“倒是你,衣服还合身吗?”
徐晓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藏青色长裙,手指轻轻抚过裙摆上精致的褶皱:“村里人都说好看...王婶还问我是不是从上海买的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以前从来没想过,农村人也能......”
“也能什么?”徐应怜挑眉。
“也能这么...体面。”徐晓雯说完,像是怕被误解似的急忙解释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是说...”
“我明白。”徐应怜打断她,“你只是没想到农村妇女也爱美,也有追求美的权利,对吧?”
徐晓雯羞愧地点点头。阳光透过葡.tao架的缝隙洒在两人之间的石桌上,光影斑驳。
“其实...”徐晓雯鼓起勇气,“我在上海时学过一点素描,如果你需要画衣服样子,我可以帮忙。”
徐应怜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太好了!我正愁脑子里的样子画不出来呢!”
就这样,一个曾经的情敌,如今成了徐应怜的小助手。
春桃从窗户里看见两人头碰头地在纸上画着什么,惊讶得瞪大了眼睛。
傍晚时分,孟寻洲踏着夕阳回到家,看见妻子和徐晓雯正专注地讨论着什么,桌上摊满了画着各种服装样式的纸张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