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不得!”刘师傅竖起大拇指,“我就说槐树村的酱菜不比罐头差。上回我老伴买了坛辣白菜,配粥能吃两大碗。”
正说着,门帘一掀,进来个穿军绿色棉袄的姑妈妈娘。
徐应怜抬头,与安晓雯四目相对。
空气一时凝固。
安晓雯手里拿着个牛皮纸包,看样子是来取照片的。她目光扫过徐应怜的红围巾,又落在她手中的槐花布包上。
“恭喜。”安晓雯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但清晰,“我听说了你获奖的事。”
徐应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,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孟寻洲适时地插话:“安老师也来照相?”
“取照片。”安晓雯晃了晃纸包,犹豫片刻,走到念槐面前蹲下,“头发乱了。”
她手法娴熟地解开念槐的红头绳,重新梳理那柔.软的发丝。
徐应怜注意到她手指上有冻疮的痕迹,指甲剪得很短,没有涂任何颜色。
“好了。”安晓雯系好头绳,冲念槐笑笑,“照相要笑,但别太用力,不然眼睛会眯起来。”
念槐懵懂地点点头。安晓雯起身时,目光与徐应怜再次相遇。这一次,徐应怜主动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
安晓雯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抿了抿嘴,转身走向柜台。刘师傅已经准备好了相机:“孟老师家先来!站好位置,对,父亲抱女儿,母亲牵儿子...”
徐应怜站在孟寻洲身边,感受到丈夫温热的体温透过棉袄传来。思源突然挣脱她的手,跑到前面做了个鬼脸。
“这孩子!”孟寻洲想训斥,却忍不住笑出来。
刘师傅也笑了:“自然点好,来,看这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