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新衣裳。”徐应怜摇头,“给孩子们买就行。倒是你,那件中山装都洗得发白了。。。”
他们的对话轻飘飘地融进夜色里。槐香居的轮廓渐渐清晰,院里的老槐树在月光下舒展着枝叶,仿佛在等待归人。
这一夜,徐应怜睡得格外安稳。没有噩梦,没有咳嗽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身边丈夫均匀的呼吸声。
天刚蒙蒙亮,她就自然醒了。轻手轻脚地下床,推开窗户,晨风带着露水的清凉扑面而来。远处的山峦笼罩在薄雾中,宛如水墨画般朦胧。
厨房里,徐应怜生火做饭。锅里的水刚刚烧开,孟寻洲就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她惊讶地问。
孟寻洲拿起水瓢:“今天学校大扫除,得早点去。”
他看了看妻子的脸色,“你气色好多了。”
徐应怜往锅里下着面条:“孙大夫说的没错,休息好了比什么药都管用。”
面条在沸水中翻滚,徐应怜用筷子轻轻搅动。孟寻洲站在她身后,突然说:“应怜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挺过来了。”孟寻洲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那天晚上。。。我真的以为。。。”
徐应怜放下筷子,转身抱住丈夫。灶膛里的火光映照着他们相拥的身影,在墙上投下温暖的剪影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她轻拍着他的背,“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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