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。”徐应怜眼中闪着光,“王婶说了,她女儿春桃可以来帮忙。再说。。。。。。”她俏皮地眨眨眼,“你现在是孟老师了,我脸上也有光啊。”
夜风拂过,槐花的香气透过窗缝飘进来。两人相视一笑,十指紧扣。
开学这天,孟寻洲天没亮就起来了。
他换上唯一一件白衬衫,反复整理着衣领。徐应怜特意给他煮了三个荷包蛋:“吃饱了才有力气上课。”
村小学门口挤满了人。崭新的红旗在晨风中飘扬,孩子们穿着干净的衣服,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。
铁蛋看见孟寻洲,立刻跑过来拉住他的衣角:“孟老师,我爹说您还教我们!”
赵科长站在台阶上宣布:“现在请我们的兼职老师孟寻洲给大家讲几句!”
掌声中,孟寻洲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他看向人群后方,徐应怜抱着思源,牵着念槐,正冲他微笑。这一刻,他突然不紧张了。
“同学们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稳,“知识就像种子,只要用心浇灌,总有一天会开花结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个月后的周末,槐香居后院热闹非凡。
孟寻洲带着学生们观察小猪的生长情况,徐应怜则在前院教女孩子们包包子。
“孟老师,猪为什么爱在泥里打滚啊?”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好奇地问。
“这是它们降温的方式。”孟寻洲耐心解释,“就像我们天热要扇扇子。”
前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只见李老板站在店门口,脸色难看地盯着新挂的“槐香居农家乐”招牌。
“谁允许你们搞农家乐的?”他厉声质问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