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王婶,夫妻俩继续忙碌起来。孟寻洲劈柴生火,徐应怜揉面做饼,配合得默契十足。
阳光渐渐洒满小院,思源和念槐也醒了,两个小家伙乖乖坐在小板凳上,帮着妈妈择菜。
上午十一点,槐香居准时开门营业。门口已经排起了队,最前面的是一对年轻情侣和一位穿着讲究的中年男子。
“欢迎光临!”徐应怜系着蓝底白花的围裙,笑容亲切,“三位一起的吗?”
中年男子摇摇头:“不,我单独一桌。”
徐应怜领着他们入座,递上菜单。年轻情侣点了招牌铁锅炖和槐花饼,中年男子则要了酸菜鱼和红烧肉。
听到“酸菜鱼”三个字,在后厨忙活的孟寻洲探出头来:“这位客人,今天的酸菜可能味道不太好,要不换个菜?”
中年男子眉头一皱:“我就想吃酸菜鱼,别的不要。”
徐应怜和孟寻洲交换了个眼神,只好应下。徐应怜特意少放了些酸菜,多加了豆腐和粉丝,希望能冲淡可能存在的异味。
饭菜上桌后,中年男子吃得很快,几乎没怎么品尝就狼吞虎咽。
那对年轻情侣倒是吃得很开心,女孩还特意过来夸槐花饼香甜不腻。
下午两点,午市结束,徐应怜正准备收拾桌椅,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嘈杂。
三个男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中午那个吃酸菜鱼的中年男子,此刻他脸色苍白,捂着肚子,一副痛苦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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