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!”王婶不由分说把她按在椅子上,转头对儿媳妇说,“去把李大夫请来,就说急症!”
不到一炷香时间,留着山羊胡的李大夫就来了。
他捏着徐应怜的手腕看了看,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:“腱鞘炎。这药膏早晚各擦一次,三天别碰冷水,最好也别干活。”
徐应怜急得直跺脚:“这怎么行!饭馆才开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来!”王婶一拍大腿,“我做菜是不如你,但打个下手总行。我儿媳妇也能来帮忙,她包的饺子在村里可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徐应怜眼眶发热,还没等她道谢,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赵家奶奶带着两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:“听说应怜手伤了?这是我外孙女和她同学,在县里职高学过烹饪,正好放假回来,让她们帮帮忙。”
就这样,在徐应怜手腕受伤的这天,槐香居不仅没有关门,反而比往常更热闹。
王婶负责招呼客人,赵家奶奶的外孙女掌勺,她同学负责面点,其他妇女们洗菜切菜、端茶倒水,配合得井井有条。
孟寻洲中午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:妻子坐在柜台后指挥全局,院子里飘着饭菜香,五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,连门外都支起了临时桌椅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徐应怜笑着晃了晃涂着药膏的手腕:“大家来帮忙的。”
她压低声音,“县里供销社的人刚走,定了每月供应五十斤平价面粉,还说要把咱们列入‘乡村特色餐饮示范点’呢!”
孟寻洲眼眶突然红了。他转身从包里掏出个纸包:“我去县里给你买了护腕,没想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环顾四周忙活的乡亲们,“咱们村的人真好。”
下午五点,最后一桌客人离开后,徐应怜坚持要请大家吃饭。
王婶却说:“你把手养好就是谢我们了!”
其他人也纷纷摆手,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,只留下满院余香和洗刷干净的锅碗瓢盆。
夜深人静时,徐应怜坐在灯下记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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