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匾是刘大爷让他在县里当木匠的儿子连夜赶制的,上面的字是孟寻洲亲手写的,朴实中透着几分雅致。
“紧张吗?”孟寻洲走到妻子身边,轻声问道。
徐应怜深吸一口气:“有点。但更多的是高兴。”
她转身看向丈夫,“寻洲,你说咱们这条路走得对吗?“
孟寻洲握住她的手:“只要咱们脚踏实地,用心做事,就没有不对的路。”
第二天天还没亮,徐应怜就起床准备了。
她特意穿上了那件蓝底白花的围裙,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。
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院子时,“槐香居”的门板被正式卸下。
令徐应怜没想到的是,门外已经排起了队。
王婶带着老伴站在最前面,笑呵呵地说:“咱们可是特意没吃早饭来的!”
徐应怜的眼眶又湿。润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系紧围裙,转身走向灶台。
铁锅已经烧热,菜籽油在锅里冒着细小的泡泡,葱姜蒜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。
这一天,“槐香居”共接待了六桌客人。
徐应怜做的铁锅炖、红烧肉、家常豆腐被一扫而空,连最后一点汤汁都被蘸着馒头吃光了。
更让她惊喜的是,竟然还有两桌是从邻村慕名而来的客人。
晚上打烊后,徐应怜和孟寻洲坐在灯下数着今天的收入。
除去成本,净赚了十五元八角!
这在当时相当于一个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