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去收拾行李,却还是偷偷往枕头下塞了把剪刀,又在门后多加了道门闩。
夜深了,徐应怜靠在丈夫肩头,听着他反复叮嘱注意事项,心里既温暖又好笑。
窗外,一轮明月静静照着这个小院,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更显得夜色安宁。
孟寻洲去县里参加教师培训的第二天,意外还是发生了。
晚上睡觉前,徐应怜仔细检查了门窗,确认都锁好后,才吹灭油灯躺下。
七个月的身孕让她翻身都有些吃力,她轻轻抚摸着圆润的腹部,想着丈夫明天就能回来,心里才踏实些。
突然,院墙外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徐应怜猛地睁开眼,手指攥紧了被角。又一声响,这次更近了,像是有人翻进了院子。
她刚要起身,就听见堂屋的门闩被轻轻拨动的声音。
“谁?”她颤声问道,同时摸向枕边的剪刀。
门外静了一瞬,接着是王二狗压低的声音:“嫂子,是我啊,寻洲哥托我带话回来。”
徐应怜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孟寻洲临走时明明说过,培训期间不会让人捎信。她强自镇定:“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,我睡下了。”
“砰!”门被猛地踹开,两个黑影闯了进来。
煤油灯被点亮,映出王二狗狰狞的脸和李麻子猥琐的笑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徐应怜护着肚子往炕里缩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