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应怜转过身,看着丈夫发亮的眼睛,突然觉得那些村民的巴结讨好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她的寻洲找到了自己热爱的事情,重新焕发了活力。
“傻瓜,”她轻轻戳了戳孟寻洲的额头,“你教得好,我脸上也有光啊。今天铁蛋他们还专门来问,怕你不教他们了呢。”
孟寻洲笑了,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满足的笑容。徐应怜发现,自从当上老师后,丈夫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背挺得更直,说话更有底气,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“对了,”她突然想起什么,“孙二娘送的鸡蛋我打算退回去,其他的礼物也......”
“不用退。”孟寻洲摇摇头,“收下吧,不然她们反而会多想。至于她们的孩子,该怎样就怎样,我不会因为几个鸡蛋就偏心的。”
徐应怜点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明天她就用这些鸡蛋做些糕点,让孟寻洲带去学校给孩子们当课间点心。
这样一来,既没有白收礼,也不会让丈夫为难。
夜深了,月光静静地洒在院子里。
徐应怜靠在孟寻洲肩头,听着他讲述白天在课堂上发生的趣事,突然觉得,当老师家属的感觉,还挺不错的。
从县城培训回来的第二天,孟寻洲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教室。
一周不见,孩子们看到他时眼睛都亮了起来,七嘴八舌地围上来问东问西。
“孟老师,县城是不是特别大?”
“孟老师,你给我们带好吃的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