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徐应怜可是给县里画图纸的能人,多分两个咋了?”有人反驳。
“画图纸咋了?画图纸就能多吃多占?”孙二娘嗓门更高了,还故意朝人群里煽风点火,“大家评评理,这公平吗?”
场面一时有些混乱。
徐应怜站在原地,手里的篮子突然变得沉甸甸的,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“吵什么吵!”大队长王德发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众人一静。
他虎着脸,指着孙二娘道:“孙二家的,你闹腾啥?前年你儿媳妇怀孕,队里是不是也多分了鸡蛋?那时候你咋不喊不公平?”
孙二娘一噎,脸色涨红。
王德发又扫视一圈,声音洪亮:“咱们康民大队向来照顾孕妇,这是老规矩!谁要是连两个鸡蛋都眼红,传出去不怕人笑话?再说了,人家徐应怜给县里设计舞台,挣的是脸面,你们谁有本事,也去挣啊!”
人群里顿时没了声音。
孙二娘脸上挂不住,嘴里嘟囔着“偏心”“欺负人”,灰溜溜地转身走了。
徐应怜松了口气,低头看着篮子里的鸡蛋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,这两个鸡蛋不是白拿的。
往后,她得更争气才行。
回去的路上,孟寻洲听说了这事,气得直跺脚:“这孙二娘,整天挑事!下回她再敢瞎嚷嚷,我非得......”
“算了。”徐应怜拉住他,笑了笑,“两个鸡蛋而已,犯不着生气。等以后咱们日子过好了,谁爱说啥说啥。”
孟寻洲看着她,忽然也笑了:“行,听你的。不过今晚咱就炒鸡蛋,香死他们!”
徐应怜噗嗤一笑,挽住他的胳膊。
阳光照在雪地上,映得两人的影子紧紧挨在一起,一步一步,稳稳地往家走去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