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寻洲的眼神变得锐利:“他敢对集体猪群下毒,敢害我妻子差点流产,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众人沉默了片刻,迅速分成两组。
孟寻洲带着李家老.二和王家兄弟沿着另一条小路折返,雪地上除了他们的脚印外,还有几处可疑的痕迹,像是有人刻意掩盖过。
孟寻洲没有回答,突然停下脚步,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
远处传来细微的树枝断裂声,像是有人在不远处的林子里穿行。
“散开。”孟寻洲低声命令,“包抄过去。”
四人悄无声息地分散开来,呈扇形向声源处靠近。
孟寻洲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心跳如鼓。
他必须活捉吴经国,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,但若那畜生敢反抗......
就在这时,村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——那是他们约定的紧急信号。
孟寻洲浑身一僵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那是从他家方向传来的声音!
“应怜!”他顾不上隐蔽,拔腿就往回跑,猎枪在背上颠簸着。
李家老.二他们在后面喊着什么,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,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.息。
雪越下越大,能见度越来越低。
孟寻洲跌跌撞撞地冲下山坡,棉袄被树枝划破了好几处,但他感觉不到疼痛。
脑海中全是徐应怜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样子,她那么脆弱,那么需要保护......
村口的老槐树出现在视野中时,孟寻洲看到几个妇女惊慌失措地跑向自己家方向。
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,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