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双小小的虎头鞋,胜过千万语的和解。
“快看看信。”她催促道,声音有些发抖。
孟寻洲展开信纸,孟父工整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徐应怜看着看着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她没想到孟母连她喜欢吃什么零食都记得。
徐应怜将信紧紧贴在胸口,泣不成声。
孟寻洲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看,我说过他们会理解的。”
晚风吹过院子,晾晒的被子散发出阳光的味道。
徐应怜摸着肚子,轻声说:“宝宝,你有全世界最好的爷爷奶奶。”
那天夜里,徐应怜伏在孟寻洲怀里,突然问道:“你说,要是没有下乡,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”
孟寻洲想了想:“可能在城里过着平淡的日子,但绝不会像现在这么......充实。”
徐应怜轻笑出声:“我大概还是那个不懂事的大小姐,整天跟你闹脾气。”
“而现在,”孟寻洲的手覆上她隆起的腹部,“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母亲。”
几天后,吴经国下了驴车,裤腿上还沾着城里的尘土。
两个月前他灰溜溜地离开时,也是这样一副落魄模样,只是现在更添了几分市井的油滑气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纳凉的老人看见他,交头接耳起来。
吴经国装作没听见,径直朝村长刘才家走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