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理解你喜欢一个人的心情,”徐应怜轻声说,“但用这种方式,伤害的不仅是别人,还有你自己。”
徐秀突然崩溃大哭:“对不起,我真的对不起......”
会议结束后,知青点的领导决定给徐秀记过处分,并要求她向全村人澄清谣。
其他知青都刻意避开她,只有关雪悠偶尔还会跟她说话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徐秀忍不住问关雪悠。
关雪悠正在整理农具,头也不抬地说:“我没帮你,我只是做我认为对的事。”
徐秀沉默了一会儿:“谢谢。”
那天晚上,关雪悠又去了孟家。
徐应怜热情地留她吃晚饭,孟寻洲还特意炒了她爱吃的青椒土豆丝。
“雪悠,这次真的多亏了你,”徐应怜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关雪悠碗里,“我和寻洲商量过了,想请你做孩子的干妈,可以吗?”
关雪悠的筷子顿在半空,她下意识看向孟寻洲。
男人正温柔地看着徐应怜,然后转向关雪悠,点了点头。
“我、我很荣幸。”
关雪悠感觉眼眶发热,连忙低头扒饭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饭后,孟寻洲送关雪悠回知青点。
月光下,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