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应怜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没什么呀,我就是问他吴经国的事儿报公安没有。
孟寻洲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:这事儿没那么容易,吴经国就是条赖皮蛇,在康民大队土生土长的,还没人能治得了他。
徐应怜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。
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阳光透过树影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她当然知道吴经国是什么人。
上一世,他可是女主最忠实的狗腿子,替她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。
应怜孟寻洲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我没事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俗话说‘打蛇打七寸’,如果她现在就把吴经国收拾了,那女主不就少了一条听话的狗
但转念一想,若是放任不管,谁知道这条疯狗什么时候又会扑上来咬人
先看看吧。徐应怜慢悠悠地说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,刘村长说他现在就去医院找吴经国。
要是这件事不好好解决,以后谁看我们都会看轻一眼,当我们是软柿子好拿捏。
孟寻洲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。
他注意到徐应怜说这话时,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
这样的神情他很少在她脸上看到,不由得心头一动。
你倒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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