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肥的兔子做出来一定很香,一想到徐应怜能好好补一补了,孟寻洲走路都快了不少。
徐应怜在屋子里坐等右等的,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没回来。
她的心情也从焦躁变得平静了。
孟寻洲不可能把她自己一个人扔在这就走的,他就算再恨自己再讨厌自己,他都做不出来这种事情。
放着她一个漂亮的媳妇在这出去找人纾解,这更不可能了。
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——找人谈事去了。
徐应怜想到了答案,心里也就舒坦了。
这屋里没有钟表,徐应怜只好去空间里看了一眼,才晚上八点多,时间还早的很。
于是她把屋子里都收拾了一遍,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食材放在外面的大缸里。
整理完毕后,徐应怜就趴在炕上画衣柜的设计图。
画完后她又看了一圈屋子,发现连一张桌子都没有,她们今天晚上吃饭都是坐在灶台上吃的。
徐应怜算了算手里的钱,再打一张桌子肯定是够的。
这桌子能吃饭,还能用来写东西,一举两得。
花费了半个多小时,徐应怜画完了两张简易的设计图,她从炕上下来,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去了院子里。
孟寻洲好像知道自己出去这一趟时间不会短,所以灶坑里的柴火很少,一直用小火烧着水。
看着从锅盖四周冒出的白色热气,徐应怜把火给熄灭了,蹲着等了一会儿,见热气没那么多了才掀开锅盖。
锅盖掀开的瞬间,热气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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