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周身黑气与冰寒邪气交织缠绕,双手不断掐动邪异印诀,催动地底暗渠持续向外输送邪气,正是玄冰府太上——玄极。
玄极似是提前感知到外来气息,双眼骤然睁开,漆黑眼底布满蛛网般的棋纹,沙哑冰冷的声音回荡整片冰殿:“蜀山的客人,一路从西荒、东陆追至北域,倒是好耐性。岳玄极、墨渊两个废物不堪一击,真以为本座会和他们一样束手就擒?”
赵峰缓步踏出,浩然正气轰然铺开,驱散殿内大半虚空寒邪,声音沉稳震彻冰殿:“执棋者布下人间三大核心棋眼,西荒、东陆尽数拔除,只剩北域三枚残棋苟延残喘。你死守地脉暗渠,持续输送邪气滋养各地暗子,祸乱北域数十年,今日便是你的终局。”
玄极放声冷笑,周身黑气暴涨,冰殿地面冰层疯狂开裂,无数尖锐冰刺自地底破土而出,朝着二人疯狂刺来:“本座掌控北域邪气根源,坐拥无尽虚空寒力加持,区区浩然正道、清冷剑意,也敢在此大放厥词?只要本座心念一动,地底暗渠彻底爆发,整片北域都会被虚空寒邪覆盖,万千修士、凡人尽数冻绝!”
叶凌素裙轻扬,万千剑星凌空散开,所有袭来冰刺接触到剑光瞬间消融碎裂,溯魂镜悬浮头顶,澄澈灵光蓄势待发:“拿整片北域生灵性命要挟,只会坐实你暗棋的身份。墨渊早已绘制虚空地脉图谱,地底暗渠的运转脉络我们一清二楚,你根本没有引爆全域寒邪的能力,不过虚张声势罢了。”
“虚张声势?”玄极猛地抬手拍向身下冰玉中枢,无数黑色棋纹顺着手臂涌入地脉,“那便让你们亲眼看看,本座能否倾覆北域!”
地底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,冰层剧烈摇晃,千丈冰窟随时有坍塌之势,地底暗渠内的邪气如同洪水般向上翻涌,眼看就要冲破冰玉台封锁,向外扩散。
赵峰眸光一凛,不再留手,磅礴浩然正气化作巨手凌空按下,死死压住不断躁动的冰玉中枢,青白灵光层层渗入冰层,硬生生压制住向外奔涌的邪气暗流:“我早已料到你会催动暗渠作乱,方才在外,三支清棋司小队已经奔赴三处地脉分支节点,此刻封邪阵应当即将成型,你的邪气输送渠道,马上就要尽数断绝!”
玄极脸色骤变,眼底第一次浮现真切的慌乱,连忙催动神魂传讯符,想要立刻通知寒峰宗冷苍、冰瑶谷冰妍联手驰援,可神魂刚一动,数道莹白剑印破空飞来,精准钉入他眉心、丹田两处要害。
刺骨剑意瞬间封锁他神魂之中所有用于跨域传讯的棋纹,传讯符在掌心寸寸碎裂,再也无法传递半分讯息。
“破禁剑印?”玄极厉声嘶吼,周身寒邪疯狂冲击赵峰的正气封锁,却始终无法挣脱分毫。
叶凌操控溯魂镜,万丈清光直直照在玄极身上,冰层倒映出他神魂深处埋藏的无数记忆碎片:暗中污染北域灵脉、给冷苍冰妍输送邪气、抓捕天才修士以寒气侵染道心、铺设跨域暗子联络渠道,桩桩件件,清晰映照在整片冰殿冰层之上,无可辩驳。
“百年伪装,执掌地脉暗渠,为执棋者输送邪气,残害北域无数修行者。”叶凌缓步向前,剑锋斜指地面,“岳玄极尚有悔过赎罪之心,墨渊肯修复大阵弥补过错,你坐拥地脉根源,却一心搅动乱世,丝毫没有半分恻隐。”
玄极被溯魂镜灵光照射,神魂剧痛难忍,周身黑气不断消融,却依旧桀骜不驯,死死咬牙:“执棋大人许诺我,待人间棋局大成,赐我超脱轮回的虚空寒道!只要邪气不绝,棋局不败,本座终能得偿所愿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