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事慌忙挥动短杖格挡剑气,杖身被剑光劈出一道深痕,黑色毒液顺着裂痕四下飞溅,他连连后退数步,眼底终于生出真切的忌惮:“怎么可能?我们的蛊毒幻术,连谷内太上长老都难以招架,为何在二人面前毫无作用?”
中年管事咬牙硬扛一记浩然余波,体内邪气一阵紊乱,喉头隐隐涌上腥甜:“主人情报明明说,二人受接连战事拖累,灵力必然损耗严重,难道此前剿灭五傀,他们根本没有消耗根基?”
赵峰破掉大半结界,目光冷冽注视二人:“执棋者身居虚空,只能靠手下暗子传递情报,所见皆是片面假象。他一辈子躲在暗处下棋,终究没办法看透人间正道底蕴。”
“别再心存侥幸,束手受擒,尚可留命审问,交代其余潜伏暗子的藏身之处;执意顽抗,落得和幽煞五傀一样自爆身死、尸骨无存的下场。”
刘管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随即被深入神魂的禁制压下杂念,眼底再度被死寂的黑气填满:“身为棋子,生为主人所用,死为主人赴命,想要从我口中撬出情报,绝无可能!就算拼尽一身修为,也要拖住你们!”
刘管事手中枯木短杖舞得虎虎生风,杖头蛊虫纹路亮起妖异黑芒,地底土层接连鼓起数个大包,又一批凶蛊破土而出。
这些蛊虫个头壮硕,甲壳泛着乌光,口涎滴落之处,连坚硬的岩石都被腐蚀出滋滋声响。
“既然软硬不吃,那就让毒虫啃噬你们的护体灵光!”他嘶哑嘶吼,抬手连连打出数道蛊咒,“我蛰伏四十余年,耗费半生心血培育的万毒蛊群,今日便尽数用来拦路!”
密密麻麻的毒蛊如黑色潮水,分作两路,一路直扑赵峰脚下,另一路绕向半空的叶凌。腥臭毒气瞬间弥漫整片山林,将周遭的浓雾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墨色。
赵峰脚下灵光一震,磅礴浩然正气化作圆形光罩稳稳铺开,迎面扑来的蛊虫撞上光壁,如同冰雪遇烈火,瞬间躯体蜷缩、碳化焦黑,噼里啪啦的虫尸不断坠落地面。他目光冷扫刘管事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翻来覆去只有蛊毒伎俩,黔驴技穷了吗?”
“你能挡得住蛊虫,未必能挡得住幻境攻心!”一旁的中年管事死死掐住幻术印诀,周身黑雾翻涌,山洞之内三名少年天才的哭喊、哀嚎声陡然放大数倍,甚至夹杂起绝望的呓语,“那三个孩子心智本就尚未稳固,此刻正被迷心咒日夜侵蚀。你们若执意强攻破阵,我便催动咒印,让他们当场道心崩碎,彻底沦为行尸走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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