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与龙,在璀璨的光芒中,开始融合,变形,重组!
龙纹剑化作了王座的基石与骨架,剑身之上,无数细密的金色气针延伸而出,编织出繁复而威严的龙纹图腾。
金色神龙则盘旋而上,庞大的龙躯化作了王座的靠背与扶手,狰狞的龙头高高昂起,恰好位于王座的正上方,一双龙目俯瞰着芸芸众生,充满了不容侵犯的威严!
前后不过两息。
一尊通体由金色龙魂与气针构筑而成,造型霸道绝伦,充满了无上威严的……神龙王座,悍然成形!
朱涛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自己的杰作,仿佛这只是随手捏出的一个玩意儿。
他转身,在那张足以让任何帝王都为之疯狂的王座之上,缓缓坐下。
龙袍的衣摆垂落,与王座的金光交相辉映。
他单手托腮,姿态慵懒,那双平静的眸子,最后一次,淡漠地扫过远方那两个已经彻底僵住的夜主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两只不值一提的蝼蚁。
紧接着,他抬起了另一只手,对着前方的虚空,轻轻一挥。
咻!咻!咻!
无数根金色的气针,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,从他指尖飞射而出,穿梭于虚空之中,以一种超越了空间法则的方式,飞速地编织,搭建。
眨眼之间,一座由无数金色丝线构筑而成的,散发着稳定空间波动的虚空门户,便在他面前悄然洞开。
紧接着神龙王座托着朱涛那慵懒的身影,驶入了那座为他一人而开的虚空门户之中,消失不见。
从头到尾,行云流水,充满了难以喻的……潇洒与从容。
整个过程,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两个夜主一眼。
仿佛他们,连让他多费一丝心神的资格都没有。
血腥大地的尽头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兽主那双竖瞳瞪得滚圆,嘴巴微张,脸上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着。
走了!?
当着他的面,把他当空气一样,就这么走了!?
一股混杂着被无视轻蔑甚至于羞辱的极致怒火,如同火山爆发一般,轰然冲上了兽主的脑门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,充满了无尽憋屈与疯狂的咆哮,从兽主的喉咙深处炸开!
“混账!!”
“你他妈给老子回来!!”
他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冲,那架势竟是真的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,把那个已经消失的装逼犯给揪回来,活活锤死!
然而,刚冲出一步,一只笼罩在灰袍中的手,如同铁钳一般,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别冲动!”雾主那团翻滚的灰雾,剧烈地波动着,沙哑的声音里,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焦急:“天地法令还在限制着我们!你冲上去就完了!”
“老子管他什么法令!”兽主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,他试图挣脱雾主的手,但那只看似干瘦的手,却蕴含着一股他都无法轻易挣脱的诡异力量:“我今天非要把那小子的皮给扒了!把他那身破袍子做成我的裤衩!!”
“冷静!冷静啊!”雾主死死地拉着他,几乎是用吼的:“你忘了上次冲动是什么下场了吗!?”
雾主这一嗓子,像是当头一盆冰水,总算是把兽主那冲上脑门的火气给浇灭了几分。
上次就是因为冲动才着了易的道,一下子就被困在了血腥之地一千六百年!
他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,那双赤红的竖瞳,死死地盯着朱涛消失的方向,里面依旧是能焚烧一切的怒火。
“气死我了!!!”兽主猛地回头,冲着雾主咆哮:“你看到了吗?那小子走的时候那眼神!那是什么眼神!?看蝼蚁的眼神!我活了几千年,就没受过这种气!”
“我受的气比你少吗?”雾主的声音也冷了下来,那团灰雾翻滚得愈发剧烈:“忍一忍就过去了!等我二人重获自由再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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