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氏微微松了一口气,打起精神道:“二爷也累了,不如先洗漱吃饭吧。”
李江点头,木兰就扭头对她道:“你去安排一下吧,让她们手脚快些。”
傅氏脸色一僵,见他们叔嫂有话要说,只好退下,但脚步却下意识的放慢,只听到屋里木兰道:“你别哄我,赶紧说,圣上是个什么意思?既然不将你收监,那就是证据非常的不足,明显知道你是冤枉的,怎么又把你吊住,不上不小的?哪怕是革职也好,我们回乡去,总比留在京城担着一个嫌疑犯的头衔好。”
李江无奈道:“嫂子,我何尝不知,只是我现在也猜不透圣上的意思,只能听令。”
“你还有何事瞒着我?”木兰隐隐怒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?非要你大哥过来抽你吗?”
“刑部有傅鹏的口供,我有通敌的举动,因他是我岳父,刑部本来不信我通敌的人倒有六成信了,圣上虽然不说,但多半也是为以防万一,而且……”
屋外听了半截的傅氏脚下一软,差点就摔倒在地,她面色惨白踉跄的走了几步,想到前不久才见面的母亲,不由悲从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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