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兰冷哼,“那要看他是为什么当皇帝了,若是为权势,自然是顺着那些人才稳妥,只要百姓不反,他乐得清静,可若是为了其他……”
木兰看向李石,她对皇帝的感官都不好,不管他是不是李江苏文的大boss,也不管他上台之后政治清明了许多,他手中有所有人的生杀大权,任谁的命掌握在别人手里都不会很喜欢的。
李石沉思片刻,若有所思的道:“也许我们给赖五叔的信可以写得具体些。”
李石教会他们认一些普通的草药和其疗效,然后留下一沓画着草药的图纸,上面详细的写着疗效,“以后你们若是有人识字,可以传下去,我不敢说生病时能完全治好,但遇上急病,多少能缓一些。”
大家都知道,就算是生病,除非是像孙小波一样孝顺的,不然很少会有人把老人送去镇上看病的,而大人,熬一熬也就过去了,孩子,这个年代,孩子夭折的太多了,除非是独子,不然很少有愿意为了一个孩子倾家荡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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