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安冷眼看着,心中堵了一口气,身边伺候的人见了魏安的神色,伺候起来越发的小心。
木兰不断的回想魏安的嘴型,脸色越来越白,“他们今天晚上只怕要动手。”
“这是为何?留李县令才能与朝廷讲条件。”
“可若是他不是想与朝廷讲条件呢?江儿只是一方县令,出了这样的事,只怕按照那些人的意思是要以死谢罪的,怎么可能会为了救江儿与他们讲条件?”
木兰与荣校尉对视一眼,“他们要离开!”
荣校尉沉着脸,“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处理县衙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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