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极远处,四道尘烟飞舞在半空中。
距四骑二里多地的后方,紧紧追着一队数百人的西夏骑兵。
迟长远不再犹豫,立刻下令。
“开城,一营出城接应,务必击退西夏战骑。”
随着他的命令传达下去,城门轰然打开,吊桥落下,一千镇西军战骑鱼贯策马冲出城门。
迟长远眯着眼睛看着渐渐接近的四个骑兵,他们身后的另一个方向,也有一队西夏战骑,踏着漫天的烟尘,急速往这边冲过来,想从左翼将四个镇西军骑兵截住。
“二营出城,击溃左翼敌军。”
迟长远沉声喝道。
又一队千人战骑,从城内冲了出去。
他有些担心,从战马的速度上来看,这四位骑兵,已经出现力竭的状态,如果不尽快接应援助,恐怕逃不出西夏战骑的围追堵截。
迟长远眼看着自己派出的两千战骑,分成左右,各自向前,迎击追到近前的西夏战队。
不过一刻钟的时间,远处响起了霰弹枪的爆鸣,噼里啪啦地开始向西夏战骑射击。
从边城冲出去的镇西军战骑,弹药充足,战马精神,立刻给予西夏战队一个迎头痛击。
枪声一响,西夏战骑队伍立刻乱起来,冲在前面的骑兵纷纷翻倒,摔了出去。
后面的战骑则紧紧勒住马缰,强迫战马从疾驰中停下来。
在混乱的队伍中,掉头开始往回跑。
原本五六百骑的追兵,看到上千镇西军战骑迎头冲来,早就慌了神,又听到火器的爆响,便再也不坚持追击,无视了头领的喝骂,急急掉头奔逃。
镇西军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歼敌良机,一千战骑毫不停顿,顺势往前冲锋,枪声响得更加急促。
那拼命逃窜的四位镇西军骑兵,与大队人马交错而过,拼命催马,从吊桥上踏过,一路冲进了镇西边城西门。
迟长远也从城楼上跑下来,正等在城门内,焦急地看着四位疲惫不堪,盔甲凌乱的军卒。
四骑中,有一匹战马已经战立不稳,刚进城门洞,马腿一软,将马背上的骑兵甩了出去。
迟长远立刻命人上前救助,扶起几个腰都直不起来的军卒。
“迟...迟将军,秦将军有令,请...请您看仔细些...”
一个军卒从怀里摸出一个折叠的纸张,颤抖着手,递到迟长远身前。
迟长远连忙伸手接过来,展开看了一眼。
这是一副草图,上面画了简单的线条,标注了几个地名。
从地图上可以看出,这几个地名都是镇西边城附近,银州地界的村镇,迟长远并不陌生。
迅速看完地图和下面的标注,迟长远已经明白了秦方的意图,随手收起纸张,摆手喝道。
“扶他们去休息,传我命令,城内驻军,三到八营,立刻到校军场集合。”
他转身上马,带了护卫队,往校军场方向奔去。
路途上,迟长远随口吩咐几个传令兵,往城内各处传令,后勤装备和弹药补给,粮草等事务,在来到校军场门口时,已经安排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