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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2

说完,三步并两步离开。

阿薇失笑,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脖子肩膀,对沈临毓道:我这就回去了,你也早些休息吧。

翌日。

阿薇一道去了衙门里。

王知州到底配合,但毕竟是老案卷,不好找,找出来的保存状况也堪忧。

不过,聊胜于无。

陆骏和陆致也来帮忙,从那些七零八落的案卷上找到些讯息,又让元敬、管事和嬷嬷们去打听。

如此忙了两三日,才有了些许进展。

这妇人被诬告杀夫,全靠金大人还她清白,行刑后的夜里,她到了法场、想趁着夜色收殓,但法场那儿已经空了。

她与附近的人打听了,说是有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子来收殓了。

那人很是仔细,看着是要好好安葬的模样。

阿薇听了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
虽然并不清楚那男子是谁,但起码她知道了,父母遗骨应是有被安葬。

那就还能寻得找。

而这个人,也终于浮出了水面。

一位小吏从自家长辈口中得知,当年曾收过一人银钱,让他得以收殓金胜霖夫妇。

那人叫辛跃,自称是金伯瀚的徒弟。

辛跃并不住在中州首府,他如今住在底下一小县城中。

阿薇寻上门去。

开门的辛跃看着来人,足足愣了好一会儿,颤抖着声音问:是、是阿薇吗

您认得我阿薇讶异。

辛跃的眼眶通红:认得、怎么不认得你和师母年轻时那么像。

辛跃跟随金太师念书时,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少年。

他熟悉年轻时的太师夫人,也熟悉她眼睛不好后的样子,一如他很熟悉金胜霖。

我看着他出生,又看着他长大。

他成亲时,我没有吃上喜酒,我那时候外放做官,赶不回京中。

再后来,我丁忧回了这里,之后就再未出仕。

你父亲在中州的那两年,我们时常论事,我也是那时候见到了你。

我这乡下地方不比首府,消息传到我这儿时,我赶过去只得了一个伏法的结果。

是我收殓了他们夫妻。

我向管事打听过你的下落,但他态度很差,说死了就死了,去哪里了不知道,还有人嘴臭说指不定被谁拖走配隐婚去了。

地方官员哪有这种胆子啊,我一听就听出来了,你八成是逃过一劫了。

我就不再问了,只盼着你能好好活下去。

去年,翻案的消息传到这里,我就想着,你不知道去了哪儿,又会不会回来,还是让我等着了。

辛跃说得很慢,几次哽咽,不住抹着眼睛。

看到你平安长大了,我真高兴、真高兴啊!

当时啊,家里东西都被抄了,值钱的被分了,不值钱的扔得乱七八糟。

我收回来一些,今儿物归原主。

辛跃搬出来了一只大箱笼,看着陈旧,但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
他颤抖着手把锁开了。

阿薇的手,也没有比辛跃稳到哪儿去。

平日里翻锅颠勺、手劲极大,这会儿却很难控制住。

她小心翼翼地,把其中用软布包裹好的东西一样样取出来,再打开。

一面铜镜、一块砚台、几本旧书……

确实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却是她和父母之间最后的丝线了。

尤其是那几本书上,有父亲随手写的字,还有一些鬼画符。

那稚嫩的画作,一看就知道出于她的手。

指尖轻轻拂过

你父亲在中州的那两年,我们时常论事,我也是那时候见到了你。

我这乡下地方不比首府,消息传到我这儿时,我赶过去只得了一个伏法的结果。

是我收殓了他们夫妻。

我向管事打听过你的下落,但他态度很差,说死了就死了,去哪里了不知道,还有人嘴臭说指不定被谁拖走配隐婚去了。

地方官员哪有这种胆子啊,我一听就听出来了,你八成是逃过一劫了。

我就不再问了,只盼着你能好好活下去。

去年,翻案的消息传到这里,我就想着,你不知道去了哪儿,又会不会回来,还是让我等着了。

辛跃说得很慢,几次哽咽,不住抹着眼睛。

看到你平安长大了,我真高兴、真高兴啊!

当时啊,家里东西都被抄了,值钱的被分了,不值钱的扔得乱七八糟。

我收回来一些,今儿物归原主。

辛跃搬出来了一只大箱笼,看着陈旧,但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
他颤抖着手把锁开了。

阿薇的手,也没有比辛跃稳到哪儿去。

平日里翻锅颠勺、手劲极大,这会儿却很难控制住。

她小心翼翼地,把其中用软布包裹好的东西一样样取出来,再打开。

一面铜镜、一块砚台、几本旧书……

确实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却是她和父母之间最后的丝线了。

尤其是那几本书上,有父亲随手写的字,还有一些鬼画符。

金家阿薇有整整一箱笼的磨喝乐,一个都舍不得放手,一并带来了中州,又在中州买了好些新的。

都被小孩子分了。

他去讨,被人说连小孩子的东西都要抢,最后厚着脸皮、花钱买,买回来的正是金太师亲手做给阿薇的。

我亲眼看着他做的,我认得。

阿薇捧着磨喝乐,陶偶耐存,十年光阴,变化不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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