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姑娘胸有家国,我亦为东陵子民,倘若国家遭难,我万不能独善其身,就让我们一起吧,生也好,死也罢,总得不枉此生。”
白琇莹深深地看了范蕊娴一眼,随即郑重点头:“范姑娘大义,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可迟疑的。”
“我这包袱里,就备了一些换洗衣裳,还有些许银钱,你来告诉我,行囊应当如何安排,我都听你的。”
范蕊娴把猫轻轻抱起,又放到肩上:“此去路途遥远,但我们需得轻装简行,换洗衣裳固然必要,但若是没有,也可克服。”
“眼下夏日即将过去,越往北早晚天气必然凉爽,保暖、必备医药,还有足够的盘缠,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说到这里,范蕊娴伸手碰了碰小黑猫的鼻头,柔声说道:“容我安排好它,再去街上采买一些必须品,我们准备充足再出发,路途遥远,不在乎晚走这一日。”
白琇莹知晓自己不便抛头露面,便只得把这些事情都交给范蕊娴去安排,她说:“那么,一切就麻烦你了。”
范蕊娴没有多说,带着小黑猫离开。
这几日商贾陆彦刚好在,范蕊娴先去找了陆彦,把生意和猫交给陆彦看顾,又请陆彦帮了一些忙,随即便离开了。
她去街上采买了重要的医药,又准备了几身普通的男装,这才回到住所。
两人忙活了一个下午,才把所有东西准备完全,然后又挑了两匹耐力好的马,便于翌日辰时出发了。
一路直奔窖子口,风雨无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