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沙发背上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。
他靠在沙发背上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。
刘守中放下材料,眉头紧锁地率先开口:
“秦书记,我先说说我的初步判断。解林和张淼淼主动坦白,态度很端正。但这件事本身有几个疑点,我一时还拿不准……”
秦云东没有接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刘守中看了看材料,抬起头继续说:
“一瓶红酒,导致两人同时断片,同时失去记忆,这个概率太低。而且既然他们都酩酊大醉,谁开的房,为什么是一个房间,衣服又是怎么脱掉的……这些都无法用醉酒解释……从证据层面看,这个材料的真实性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
刘守中认为解林的材料不能被采信。
秦云东不置可否,把目光转向蒙连途:“蒙部长,你怎么看?”
“秦书记,我同意刘书记提出的质疑。解林材料的疑点确实存在。而且目前组织部正在展开对地铁集团干部队伍的调查考核,在此期间,集团的一把手和财务总监出问题,绝非是解林和张淼淼有意所为,我认为或许绯闻之外另有隐情……”
蒙连途因为刚才一直在说方恕远的问题,非常容易联想到会不会是方恕远做的手脚,以扰乱调查视听,浑水摸鱼得以解困。
秦云东听完两人的分析,轻轻点点头:
“你们都认为疑点太多,时间点太巧,这一点,我同意。我们再往前推一步:如果这件事不是巧合,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圈套,那策划它的人,应该具备哪些条件?”
他没有给出自己的结论,而是在引导二人继续深挖,看能不能得出同样的结论。
刘守中几乎没有犹豫,脱口而出:
“如果是有人做局,这些疑点就不存在了。做局人必须知道解林和张淼淼一起外出吃饭,必须能在酒里做手脚,必须知道午宴什么时候结束,还有办法把两人运到酒店房间……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,绝不会是外人。”
“秦书记,我赞同刘书记的分析。组局的人是方恕远,提醒解林带上张淼淼的也是他。午宴的红酒是老周带来的,如果做局的话,方恕远和老周至少有一个脱不了干系。”
蒙连途已经挑破窗户纸,几乎用笃定的口气,直指方恕远。
秦云东转动着手里的圆珠笔,继续引导:
“假设你们的判断是对的,方恕远和老周确实参与了设局。但他们的动机是什么?”
“阻止调查组深入调查。”
刘守中和蒙连途对视了一眼,几乎是同时说出了答案。
“你们的理由呢?”秦云东追问。
“方恕远在总经理任上签了大量合同,那些合同经不起查。如果解林因为绯闻被牵制住,或者被调离岗位,那调查组的力度就会大打折扣,他就能争取到时间做手脚抹掉痕迹。”
蒙连途这次回答的很快,几乎是不假思索。
刘守中看着秦云东,给出同样的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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