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周炎玩滚刀肉,再问下去也失去了意义,还要从别的地方寻找突破口。
既然周炎玩滚刀肉,再问下去也失去了意义,还要从别的地方寻找突破口。
“周炎同志,既然你记不得了,那就回去再想一想。不管你是否能想起来,调查组都会对你的检举内容逐条核实。如果你所反映的问题属实,组织上会依规处理;如果你的检举存在主观恶意……相信你也明白,你的相应责任是避免不了的。”
“是是是,我懂规矩……我一定向组织交心,回去马上搜集资料,尽量配合调查组的工作。”
周炎知道谈话结束,不由放松下来,起身走的时候,脚步也轻快很多。
门合上之后,小周合上笔录本,有意提醒了一句:“蒙部长,他那罐茶叶……”
“让宋知远还给他吧。”
蒙连途走到窗前,拉开一条缝,冰凉的雨滴被冷风裹挟着打湿了他的脸颊。
他没有躲,也没有关上窗户。
蒙连途本意就是就让风雨帮他冷静一下。
他主持的这场谈话,谈到现在,三个地铁集团的高层人物,展现出三种对待谈话的态度。
郝耀东的恭敬、方恕远的强硬、周炎的谄媚,虽然不算意外,但谈话有用的信息,真的不多。
下一步,他应该从哪里入手呢?
晚上八点三十分。
方恕远在办公室里关掉电脑。
他刚才又仔细审查了一遍,他担任总经理期间涉及过的财务和审批文件,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破绽,才锁门离开离开。
办公楼内已经空无一人,组织部调查组的人也已经收队离开,但方恕远总觉得后背有一双眼睛盯着他。
他知道那是做贼心虚的错觉,但还是让他后背冷飕飕的充满寒意。
方恕远知道自己当着蒙连途的面撒谎的后果,但他别无选择,一旦认定他违纪违法,那就不是丢官罢职就能了结的。
他走投无路只能硬着头皮熬下去。
当他失魂落魄回到家,刚推开门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客厅灯火通明,就连常年不开的吊灯也都亮着。
郑心怡坐在沙发上,穿着一套合体的套裙,头发也收拾得一丝不苟,比起以前懒散的样子,似乎突然精致了很多。
“大半夜了,你这是打算又唱哪一出?”
方恕远换拖鞋时随口问了一句。
郑心怡静静坐着看电视,根本不搭理他。
方恕远也习惯了。
郑心怡平时对他就是这个态度,总是爱答不理的。
谁叫人家是郑厅长的女儿,他方恕远能提拔到正处,全靠人家的脸面,所以方恕远才会成为远近闻名的妻管严。
方恕远刚要回书房,却被郑心怡叫住。
“过来一下,把字签了。”
郑心怡的目光还是盯着电视屏幕,语气也极为冰冷,像是对待仆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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