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书记夫人的社会地位不可同日而语,不需要她出面混圈子,轻轻松松就能有出名和获奖的机会。
自己没有耐住性子离婚也就罢了,偏偏书记夫人由一个拧螺丝的女工上位,这让她妒火中烧。
前一段时间,魏凯丽和马素莉交往,也是暗自观察马素莉到底哪一点配得上辛胜利。
最终她得出结论,马素莉除了顺从和会做家务,别的都一无是处。
这让她更加忿忿不平。
马素莉只是个低等人,凭什么能爬那么高,简直没天理了。
忽然,她的手机响起来电音乐声。
是父亲魏清源打来的电话。
魏凯丽觉得奇怪,按东大时间,现在是清晨六点半,父亲从来没有这么早起床过,难道是家里出事了?
她忐忑不安地接通电话,还没有开口,魏清源就抢先用埋怨的口气教训道:
“凯丽,听说你掺和辛胜利家务事了?辛胜利已经和你离婚两年了,你还闹什么呢?人家两口子过日子,床头吵架床尾和,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嘴吗?居然还威胁要举报辛胜利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爸!我没有想管辛胜利,但他当着我的面打他老婆,是严重的家暴,我气不过……”
魏凯丽猜想肯定是辛胜利告状了,她只能极力为自己的行为辩解。
“打女人怎么了?我年轻的时候,就没少打你妈!我们这不也过了一辈子?清官难断家务事,宁拆十座庙,不破一桩婚!你非要拆散人家,这说得过去吗?你这叫缺德!”
魏清源不想听魏凯丽的解释,直接严厉打断。
魏凯丽从来没有想到父亲会这么说她,看起来是真生气了。
但她从小娇生惯养,对父亲的话根本不服气,继续申辩道:
“爸,你那是男权老思想,现在讲究的是夫妻平等,相互尊重。在家里,谁也没有权力用暴力解决矛盾。我这是积德,是在伸张正义……”
“笑话!便往脸上贴金了。当年你离婚,辛胜利给你一千万元。他哪来的这么多钱,你心里没数吗,当时你为啥没有正义感了?拿了人家的钱,还要咬人家,这叫喂不熟,叫忘恩负义!”
知女莫若父。
魏清源毫不客气地撕开女儿的虚伪面具。
魏凯丽浑身不舒服,马上进行辩解:“爸,你不懂就别乱扣帽子。马素莉活在危险中,我是在拯救她脱离苦海,我就是见不得别人受苦,这是高尚的品德……”
“得了吧,凯丽,你从小就气人有笑人无,现在写几本书喊几句口号,我就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?你完全出于嫉妒,嫉恨马素莉比你过得好,偷走了本该属于你的身份地位。”
魏清源很生气,已经把女儿定性为制造麻烦的妒妇。
“爸!你怎么能这么说我……”
魏凯丽没想到父亲毫不留情面,气的语带哽咽,几乎说不下去。
魏清源听到女儿哭了,心立刻软了,说话的口气也缓和下来:
“丫头,别执迷不悟了。辛胜利如果垮了,我和你大伯正在槐荫市搞大项目,砸下魏家所有的积蓄,该怎么收回?你那一千万还能是你的吗?收手吧,乖。损人不利己的事,不能办。”
魏清源说的很现实,魏凯丽被逼无奈,只好做出妥协:
“好吧……爸,我答应你,不再管辛胜利的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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