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霆修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这个夏安宸连他们家的门密码都知道,肯定不是第一次来。
他不在的这两个月,这个人从哪儿冒出来的?
他强撑镇定地坐下:“夏秘书是吧,你来有什么事吗?”
夏安宸笑容不变:“苏总今天要出差,我来帮她收拾行李。”
说完,他就要往楼上去。
这下,顾霆修再坐不住,起身喊住了他。
“夏秘书,若云她有洁癖,这种事就不麻烦你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
不想苏若云淡漠声音从身后响起:“不用你,他去就可以。”
而同时,夏安宸也出声:“顾先生不必担忧,您不在的这两个月——”
照顾,哪种照顾?
顾霆修怔在原地,看着夏安宸熟稔地直接上楼。
心脏像被细线捆绕,又疼又喘不上气。
苏若云有严重的洁癖,从来不许别人动她的东西。
身为她的丈夫,顾霆修也是直到第三年才被允许碰触她的私人物品。
可一个才来了两个月的秘书,就将苏若云的条条规矩都成了摆设。
这正常吗?
他们的关系,只是上司和下属吗?
顾霆修转头看向苏若云,喉咙有些发紧。
“你不是……不用男秘书的吗?”
苏若云站起身,手腕上的佛珠碰撞,声音淡淡:“夏安宸不一样。”
不一样。
这三个字如同一把大锤,敲得顾霆修头昏眼花。
他很想问问怎么不一样,哪里不一样。
但就在他失神的片刻,夏安宸提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了。
他冲顾霆修微微一笑,随后便和苏若云一起转身离开。
那样的姿态,仿佛宣誓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