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铎的力道并没有很大。
相反,他是温柔的。
头一次,张可欣对一个男人的床上风格,会想到用“温柔得体”四个字来形容。
手脚并没有再被钳制住。
她如果想,轻轻一推,就能把这人推开。
张可欣却莫名的四肢发软,怎么都使不出力气。
大脑也懒得可以,半分抵触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在傅明铎想要更进一步时,张可欣的手,顺其自然的拥住了他。
......
张可欣第二天去姐姐家串门。
趁着妈妈跟傅明铎在外面聊天,悄悄把姐姐拉到一边。
“姐,你家有没有那个?”
姐姐给她拿出一包姨妈巾。
张可欣摇头:“不是这个,是那个啦。”
姐姐眼露疑惑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,直接说。”
张可欣说:“雨伞。”
姐姐给她拿出一把折叠伞。
张可欣:“不是这个伞啦,是......”
她想了个委婉的形容方式:“断子绝孙伞。”
姐姐:“......”
她的脸也有些红了。
“哪有跟别人要那个的?”
张可欣讪笑道:“这不是过年这几天,商店都不开门嘛。”
姐姐红着脸道: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她拉着张可欣进了卧室,过了会儿两姐妹出来。
张妈妈笑道:“两姐妹从小就关系好,现在也一样,刚才是不是又说悄悄话去了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