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推开门,迎面便闻到了饺子的香气。
张可欣笑道:“真好,进了门就有年夜饭可以吃,你去洗个手,直接就能上桌了。”
客厅里的几个人诧异地看着她,和她身边领进来的傅明铎。
二姨满眼都是打量:“你这孩子,半夜不好好在家待着,出去跑了一圈,领回来个男人算怎么回事?”
姐姐也有些疑惑:“可欣,这位是你朋友吗,刚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。”
张可欣把车钥匙还给姐姐,对她道了谢,而后才说:
“对啊,是我的朋友,之前不确定他会不会来就没提。”
二姨道:“离了婚的女人就是作风不行,刚才还装的跟个贞洁烈女一样,给你介绍男人都不要,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,自己把野男人往家里领了。”
她女儿下意识拦了一下:“妈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你别这样说话。”
二姨打开她的手,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地瞧着张可欣。
“能有什么误会?她们大城市的人,出了名的作风不好,男女关系混乱。她自己把一个不明不白的野男人往家领,我难道还冤枉她了不成?”
张可欣皱着鼻子,忽然四处闻了闻:“什么味道啊,二姨,你刚才都吃了些什么东西,这嘴一张开怎么一股下水道味?”
二姨脸色难看:“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,我说你两句也是为了你好,怕你一个女人再被男人骗,你已经离过一次婚了,就不怕这辈子都再也嫁不出去?”
张可欣冷冷道:“尊重是相互的,别人怎么对我,我就怎么对她,我可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,会接受什么老不死的倚老卖老,至于我这个人,还能不能再嫁出去,我妈都不着急的事,也用不着你关心,二姨夫死了三年,你一个当了寡妇的都不担心自己嫁不出去,我一个只是离过婚的,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二姨被她气的说不出话,脸涨的通红,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。
张可欣冷笑道:“你可别这样,你要是大过年的死在这了,可真就是给大家找不痛快,我可不希望以后大过年的吃完年夜饭,还得给你洒一把黄米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