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最后一个了,或者再给你点一盘?”
张可欣垂头耷脑,默默地把那个灌汤包给吃了,不说话了。
她吃东西的模样也很秀气,用筷子托着灌汤包,嫣红的小嘴凑到半透明的包子皮上,轻轻一咬,汤汁溢出,鼓着白皙的面颊,便去轻轻的裹。
不消一会儿,圆圆胖胖的汤包就变得干瘪。
张可欣又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瓣,把最后一点汤汁全都吃进腹中。
而后才小口的,去咬剩下的皮和肉。
傅明铎一直凝眸观察着她,他第一次发现,原来会有人吃东西的模样也那么秀气。
王悦烟是个习惯西餐多过中餐的人,之前和她在一起,多数见她拿着刀叉切半生不熟的牛排。
银质的刀子上,留下黏腻的酱料或牛排的血。
傅明铎并不喜欢见到那种场面,后来再跟王悦烟一起,就会默默地避开餐厅。
他喜欢她的学识,欣赏她的才华,认可她的家世。
但他并没有办法想象,要他二十四个小时都跟王悦烟待在一起。
很久之前,傅明铎忽然意识到,他对王悦烟的喜欢并不是能够共度一生的那种。
他可以和她短暂地待在一起,但绝对无法长久。
所以他选择了及时止损。
而此刻,他尝试着去接触张可欣,去观察她的一一行,生活习惯。
却又感受到了意外之喜。
就像两个木桶,一个多数木条都很高,只有一块短板很致命。
另一个木桶,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,但她却很平均,几乎是找不到短板。
张可欣是一个基本上找不出什么缺点的女人。
和她在一起,很省心,傅明铎也不会在她身上体会到某些时候,王悦烟让他感受过的,那种几乎要窒息的不适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