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衍没关注其他,最先看的还是宿窈的流产手术时间。
那段时间,恰好卡在了元旦那个节点。
一般人对逢年过节的时期自己都做过什么,多少都是有点印象的。
周时衍想,他那个时候,在做什么呢?
他隐约记得,自己那个时候是在帝都。
时间隔了三年,周时衍也不太想的起来,自己那时候具体都做过些什么事了。
好在互联网是有记忆的,他开始查找聊天记录,查找通话录音。
周时衍也不知道自己查那些还有什么用,但他就是查了。
凭借着一个律师的本能,寻找着能还原当时那件事情的蛛丝马迹。
然后,他就查到了在宿窈手术的几十分钟前,她给他打过的那通电话。
“周时衍,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你给我五分钟就好......”
最后电话结束于,他这边的挂断。
男人在音频播放完后,痛苦地闭了闭眼。
拳头抵在前额,手臂微微颤抖着,脊背慢慢弯折下去。
他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,许久,许久。
怪不得,她后来那么恨他,他果真该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