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使是这样,她跑出去那段,身上的衣服也被淋湿了不少。
晚上回家,鼻子隐约有点不通气,后半夜的时候,宿窈被难受的感觉从梦里唤醒。
一摸额头,果然是开始发烧了。
她爬起来去找退烧药,翻了半天没找着,才想起来退烧药是被她当止疼片给周时衍拿去了。
人在生病的时候,是不会考虑那么多的。
宿窈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,就去敲了隔壁周时衍的房门。
她敲门时已经是十点多了,但没一会儿,周时衍却还是过来把门打开了,身上的衣服也是整齐的,连领带都系着,就仿佛是刚从公司回来一样。
宿窈忍着不适问他:“之前给你的止疼片,你还有吗?”
周时衍看她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,直接伸手往她额头上贴了下。
宿窈晕晕乎乎的,也没躲,就虚弱地靠在门边看着他:
“哪有借东西不还的,把我的止疼片还我。”
周时衍收回手,皱着眉说:“你发烧了。”
宿窈就想拿药,看他磨磨唧唧站着不动,心里就烦。
“你才发骚了,你是不是有病,讲话怎么这么刻薄?”
国内跟慕尼黑有时差,周时衍开门前正在网上开着跨国会议,也不能离开太久。
明知道是宿窈听错了,也没跟她争论,伸出手把她扯进了他家客厅。
“生病了怎么不多穿点衣服?门外冷,我去给你找药,你进来等。”
宿窈是从被子里爬出来的,身上就一件睡衣,夏天的睡衣,可想而知会有多清凉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