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金属的门板,在宿窈的五指上重重一夹。
宿窈吃痛的闷哼了一声,白嫩的五指,当场就破了皮,鲜红的血珠顺着骨节淌出。
林之遥听到她的声音才意识到不对,看清楚宿窈被门夹成重伤的手后,脸色变了又变,朝她低吼了一声。
“你干什么?苦肉计是不是?”
十指连心,宿窈疼得五官都揪成了一团,但手依旧死死地卡在门缝。
伤都受了,这伤不能白受,她必须得问个明白。
“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林之遥,把话讲清楚。我到底是怎么两面三刀,忘恩负义了?”
她讲话很费力,每将几个字,就小幅度倒吸一口凉气。
林之遥眼中冒着火气看她一阵,目光往她手上盯了又盯,最终还是把门让开,骂骂咧咧地把她领了进去。
“我告诉你,我不是周时衍,我见识过的女人多了,苦肉计对我没用。”
说着,他去酒店的备用箱里拿出了医药箱,烦躁地打开,从里面找出棉花和创口贴,握着宿窈的手,给她清理了伤口后,一个个指节包上。
宿窈在沾着碘伏的棉花碰到伤口时疼的缩了下手:“轻,轻点。”
林之遥冷冷地说:“怎么不疼死你?”
但手上的力道的确是轻了不少。a